天色已晚,菜市场即将关闭,剩下我和卖豆腐的大姐。她帮我把空筐子放上三轮车,问我为何还没有离开。我准备回家时,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,告知我去法院有件案子。我一开始以为是搞错了,当我听到前夫傅炎彬的名字时,心中一紧,久久无法回应。第二天,我在法院拿到了传票,原告是傅炎彬,被告是我,案由为赡养纠纷。我在法院前的台阶上,反复查看那张纸,心中充满了荒唐感——离婚快一年,他竟然告我。作为卖菜的我,竟被牵扯到这种名头中。
回家的路上,天色阴沉,楼道里暗淡。我摸着扶手上楼,看到女儿在门缝旁等我,开心地叫我。我将传票塞进裤兜,微笑着回答她多待了一会儿。为她准备好饭后,看到她津津有味地吃着,心中却隐隐不安,传票的存在让我感到沉重。
晚上,她画画时,我走到阳台收衣服,看到她去年的外套已经短了,感慨万千。接着接到邻居赵嫂的电话,得知傅炎彬把一个女人带回家,因其母亲受伤无人照顾而不断纠缠着他。关于他告我的原因,我无言以对。
我回想着和傅炎彬的婚礼,那个曾让我寄予希望的时刻突然变得遥远。我决定不能让这场官司随便结束,心中又燃起斗志。隔天我没有去市场,给律师王老师打了电话。
王律师的办公室在老旧的大楼上,环境简陋,他认真查看了传票和离婚协议。我告诉他我当时选择净身出户,只是为了不失去女儿的抚养权。他针对协议中的借条询问我,我却坚称那些字不是我写的。回想起三年前的事情,我心中变得愤怒又无奈,那些借条像是一场阴谋,而我却只能默默承受。每次想起我和女儿的未来,我的心都充满了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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